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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年04月14日
余子愚:经典的书,让人常读常新
  

本报记者 郭建光


  怀揣着对文学的热爱,从豫南小城确山一路走来,作家余子愚凭借读书考上洛阳师范学院,又机缘巧合进入洛阳日报社,成为一名“铁肩担道义”的记者。在文学与新闻领域的深耕,让他如鱼得水,而后顺利转型,进入洛阳文学院,成为一名专业作家。
  余子愚本名余来水,1986年5月出生于确山县石滚河镇,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、洛阳市作家协会副主席、《牡丹》文学杂志副主编,著有诗集《春风吹》。曾获第三届“陈贞杯”全国新诗大赛一等奖、第二届河南文学期刊奖散文奖等,散文入选中学语文试题,诗歌作品入选“中国八零后诗歌写作报告”、《2013年中国诗歌精选》《中国年度优秀诗歌(2023卷)》等。
  临近“4·23”世界读书日,余子愚向广大读者分享他的读书心得、写作感悟和对故乡的深厚感情。

  谈读书:经典的书,让人常读常新

  眼下,余子愚正在编辑2026年第5期《牡丹》。从媒体人转型为作家、编辑,让他有了更多读书、思考的时间。
  余子愚认为,好的作家,首先是好的读者。他的阅读生活,从读中国四大名著开始。
  “我家在农村,小时候家里养了几头黄牛,用来耕地、拉车。”余子愚告诉记者,每到暑假,他外出放牛时总会随身带着《三国演义》《水浒传》等名著。黄牛吃草,他读书,就这样,在放牛的时光里读完了四大名著。
  “那时候读书有点儿囫囵吞枣的感觉,但是关羽的忠勇、诸葛亮的智谋、张飞的勇猛……都给少年时的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书中的一些代表人物成了我崇拜的偶像。”余子愚说,尤其到了洛阳求学之后,这座与三国历史密切相关的古都,东汉帝陵、关林等,更是他经常访古的去处。
  2000年9月,余子愚以优异成绩考入确山一高,在高中期间种下了文学的种子。“确山一高门口有位老人摆书摊,卖一些旧报刊和旧书,我就买来读。许多现当代名家的作品和《小说月报》《小说选刊》等刊物,为我打开了文学的窗户。”余子愚回忆道。
  不巧的是,热爱文学的余子愚没有被喜爱的中文专业录取。“我的第一志愿是中文系的汉语言文学专业,可是被调剂了专业。”他说,虽然没能进入中文系,但自己对文学的喜爱并未因此放下。
  大学期间,他经常到中文系蹭课,作为“旁听生”,文学课老师接纳了他。正是大学期间的兼收并蓄,老师的谆谆教诲,让青年时期的余子愚得以徜徉在象牙塔中,在知识的王国里如饥似渴地尽情遨游。这也为他从事文学创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  个人不可能体验所有的生活方式,因此,阅读对每个人而言都尤为重要。
  余子愚喜欢买书,尤其是文史类、方志类书籍。他家里有两面墙的书柜,装满了文史志书、小说、散文、诗歌等图书。
  到洛阳文学院工作之后,他将工作重心转向读书。“我需要通过读书,尽快回到文学现场,了解当代文学的发展,这样才能办好文学杂志,服务广大读者。”余子愚说。
  余子愚认为,书山有路勤为径。一个人的时间和精力有限,要多读经典的书。因为经典是经过时间考验、岁月沉淀而筛选出来的精粹,让人常读常新。

  谈写作:真诚是写作最大的技巧

  今年3月12日,著名作家、中国作协副主席、茅盾文学奖获得者徐贵祥再度到访福建省宁德市霞浦县的“丑石”诗歌村落。徐贵祥为“丑石”诗歌村落题字:“我和丑石一起献丑”,寥寥几字,幽默谦逊,透露出他对这片土地的亲近与喜爱,仿佛自己也是这个诗歌村落的一员,与“丑石”共同守护着这片诗意。
  大学时代,余子愚已是丑石诗歌网的资深会员,与《丑石》诗刊创办人谢宜兴、刘伟雄两位老师交流颇多。
  网络时代,让年轻作者足不出户,便能与全国各地的文友交流。2005年3月,余子愚开始写诗,在网络诗歌论坛上与诗友交流。
  读大学期间,余子愚开始发表文学作品。2007年,他的诗歌入选《华侨大学报》“中国高校诗歌联展”;同年12月,诗歌入选《新作文》“中国八零后诗歌写作报告”。2008年4月,他的诗作获得第二十五届全国大学生樱花诗赛三等奖。
  余子愚自认为是“外冷内热”的人,写作带有冷抒情的意味。诗歌评论家南闽老茂这样评价:余子愚似乎带着更多同代人少有的冷静、接近“零主观”(相对于“80后”更倾向“狂热”)的姿态面对生活和他人,这样的“冷”目光,仿佛来自周遭的侵入、渗透般的注视,让人有着一股透到骨子里的“发慌”。他面对生活里的事件,既未置身事外,也未完全投身其中,既主导了事件的进展,又不见“头脑发热”的沉湎和陷落。局里局外的“周旋”,显得处身沉静、神态漠然。
  余子愚有着多重写作者身份:以诗歌起家,兼顾散文,还发表过短篇小说、文学评论,近年从事剧本创作。
  2013年6月,他的诗歌获得第三届“陈贞杯”全国新诗大赛一等奖。2021年2月,深圳《宝安日报》“中国实力散文家”专栏以《封神故事集》为题,刊发他的多篇散文。2023年4月,第二届河南文学期刊奖散文奖揭晓,他的散文《仓头六记》名列其中。
  谈起写作感悟,余子愚认为,诗歌和其他文体写作一样,都离不开理论的指导,文本、评论和理论是三位一体的。诗歌文本很重要,文本的批评、评论和理论研究同样重要。
  在写作的道路上,余子愚也遇到过困惑,尤其是AI时代来临,人工智能对文学的冲击逐渐显现。“人工智能是没有感情的文字堆砌。对于真正的写作者来说,真诚是写作最大的技巧。我们写的文字平凡一点、浅显一点都没问题,但是要真诚。”余子愚说,写作、说话和做人一样,要“诚信”“立诚”。

  谈故乡:故乡是文学永恒的主题

  在洛阳居住20多年,余子愚乡音不改。家乡人来洛阳,他总是力所能及地热情接待。
  他一直心系家乡,和家乡亲友、文友保持着密切联系。
  “故乡是文学永恒的主题,个人的成长、写作的微薄成绩,都离不开故乡的滋养。”余子愚动情地说,他从网上购买了《确山县志》《驻马店市文史资料》等文史书籍,经常翻阅,深入了解故乡,为创作提供灵感和素材,用文字的方式一次次在纸上还乡。
  驻马店有着盘古传说、嫘祖故里、梁祝传说、蔡国故城等人文历史,还有孔门六贤、秦丞相李斯等历史名人。
  “想起故乡,我就会想到石滚河镇的北河、南河。我曾在南河的河滩上放牛、在地里干农活儿。想起故乡,就会想到我的亲人,他们还在农村耕作,而我成了远离故乡的人。”余子愚感慨道,他会努力创作,让更多人了解驻马店这片热土。
  值得一提的是,余子愚也是《驻马店日报》《天中晚报》副刊版的老作者,多次在家乡媒体发表诗歌、散文等作品。
  “感谢家乡媒体的关注与支持,让我得以用文章的形式回馈家乡。”余子愚说,《牡丹》文学杂志是一份海内外公开发行的纯文学刊物,欢迎家乡文友支持《牡丹》,借助这一平台共同助推家乡文学发展。
  余子愚在诗歌《故乡》中写道:“只有远离,才知道故乡的分量/我只身远行,在几百公里之外/体悟异乡与故乡,一字之差/有着沉甸甸的重量。”他的这组诗共有4首,题目分别为《故乡》《驻马店》《确山》《石滚河》,是一组写给故乡的“情诗”。
  余子愚说,他会常回家看看,了解新时代驻马店日新月异的发展变化,为故乡写更多作品。
  随着工作的转变,他将更多精力用于发掘文学新人、创作厚重之作,同时把更多时间浸润在书斋。从“好读书不求甚解”到“漫卷诗书喜欲狂”,余子愚身上尽显蓬勃的文学生机与崭新希望。
  余子愚是从驻马店走出的专业作家,他身上的特质正是脚下这方土地的特质,他对文学的不懈追求,映射着许多人逐梦的文学理想。很多人欣赏他,正因为他的谦虚、内敛、旷达,祝福他在文学道路上越走越宽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