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永刚
立春:红衣戏雪。有早晨,有傍晚,这是第一日。
雨水:因为娇弱匆促,结果下得像一场雾。
惊蛰:子夜,雷电至。微信里有人起身询安,点灯。
春分:“嗯”,慵懒乃东方美学正宗的眉眼儿。
清明:雨,从清晨湿淋淋地下到了暮晚。
谷雨:海棠汹涌。烟魅粉灵吃吃地叫:公子公子。小心,美爱着荒唐。
立夏:青青荷塘上静静立着七只白鹭。
小满:竹曳影动,花落衫中。五里十里,长亭短亭,可缓缓归矣。
芒种:凌晨清楞楞的寂静,被一声牛哞破之。
夏至:芝草洒露!“清泉白石间时见此品,令人动荷锄采药之想。”
小暑:雨后,月亮又回到天上。复捶人胸背。
大暑:笃不喜见客。笃不堪事繁。
立秋:风华才子云水雅士。词彩章句,论书衡文。快哉。
处暑:抚琴人,云泉树石,明月清风。
白露:嘻嘻,草间偷活,时光调皮得清凉凉的。
秋分:谷粒中的小神,饮酒今得足不?
寒露:法尔如是,清词丽句里见嶙峋消息。
霜降:人世,是这样的水远山长啊。
立冬:断岸千尺,江流有声。
小雪:不下就不下吧。诗是穷人的心性,有人穷得起。
大雪:扬眉瞬目是?扬眉瞬目不是?
冬至:相顾莞尔。新酿醇,菜根香,一盏一蔬,诸星如昨。
小寒:烂然星块恣意悬垂。彻夜“叮叮”侧耳听。
大寒:哪一声是古人?哪一声是自己?